他老婆孩子热炕头,惜命的很。
所以只是摇了摇杯子里的酒,微微抿两口。
“和宁知意吵架了?”
周涧一看就知道贺迟是什么情况。
他没见过贺迟因为商场上的事,这么颓废。
贺迟攥紧酒杯,声音沙哑:“她找我妈要了一千万,答应恢复安澜户口,给别的孩子用。”
周涧微微挑眉:“那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和你妈大闹一场,然后呢?”
贺迟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宁知意应该很坚定的和他说,她不接受。
但是宁知意连商量都没有和他商量,就这么答应了。
甚至还只是一千万。
“她要钱干什么?我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她根本不用要那点钱。”
安澜住院,他给了宁知意一张黑卡,消费多少他一句话都不多问,即便是这样,宁知意还不满足。
还要别人的一千万。
周涧低笑两声。
贺迟就是做人缺根筋,只有智商没有情商。
但是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多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
周涧给沈念发了一条信息,让沈念通知宁知意来这里接贺迟。
【沈念: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