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冲着贺迟笑了一下,脸颊上带着一抹羞涩红晕:
“我先帮您把衣服脱下来,好吗?”
贺迟:“滚。”
护士脸色一僵,咬着唇离开病房。
贺迟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胃里的不适感降低一些。
他从病床上坐起身,身上穿的衬衣,在被送到抢救室的时候,已经被剪开了。
简单检查后,医生给他洗胃,又推了护胃药物,直到现在,贺迟身体还有些疲软。
他支着胳膊下床,走到宁知意床前:“如果你不把钥匙交出来,也许我就会死。”
宁知意声音很冷静:“你不会死。胃病不会要人命。”
贺迟抿唇:“你,期待我死。”
宁知意没有再说话。
她觉得贺迟要是识趣,就该明白她沉默的意思。
但是还没有多想,贺迟就掀开宁知意的被子躺过去,从后面抱住宁知意。
“你只是生病了,我会找医生治好你。”
宁知意心里冷笑。
她就是有病,也是被贺家、被贺迟逼的。
而且,要说有病,贺迟分明病得很严重。
宁知意挣扎两下,没挣脱开。
贺迟分明生着病,一双手臂却像是铁块似的缠着宁知意。
宁知意挣脱几分钟,累了。
贺迟道:“我会找最好的医生,这样你就不会再抵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