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顿了一下,看向陈通:“安澜去世那天,我给你打电话,问贺迟在哪儿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陈通喉结微动:“我也联系不上贺总。”
宁知意点点头:“抢救结束后,我一个在医院做后续工作,回到家,贺迟和苏若烟在一起。”
“我知道贺迟不善于表达。但是那样的场景,换成你,你能毫无芥蒂吗?”
幸亏是安澜没出事。
否则她回去后看到那一幕,宁知意不拿刀当场捅死贺迟和苏若烟,都算是她真窝囊了。
陈通叹了口气:“那毕竟是贺总哥哥唯一的骨肉……”
宁知意心里闪过几分冷然。
千静都说苏若烟肚子里怀的是贺迟的孩子了,陈通还觉得是贺观的。
还真是“兄友弟恭”。
讽刺得很。
宁知意转身回到客厅。
昨夜凌乱的痕迹,已经被陈姨打扫干净了。
“太太您回来了,先生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昨天夜里,真是吓死人了。”
“洗完胃已经没事了。”
陈姨也想不通:“先生平时都好好的,怎么会胃病复发吗?他昨晚也没有吃东西啊。”
宁知意提醒:“他喝了我做的醒酒汤。”
陈姨一拍脑袋:“对对对,忘记了,先生他喝酒了!这喝酒啊,就是对身体不好。”
“要不是有太太您做了醒酒汤,没准儿先生要更遭罪嘞!”
宁知意抿紧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连忙胡乱点头:“对对,喝酒误事。”
谁能想到是她做的醒酒汤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