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皱眉。
又不当人了。
她身上就是有味道,那也是被贺骁吓出来的冷汗。
宁知意白了贺迟一眼,扭头上楼。
“先生,您身体怎么样了?医生那边怎么说?”
陈姨见宁知意没事,又连忙关心贺迟:
“好端端怎么会生病呢?还好太太给您做了醒酒汤,不然您可就太受罪了!”
宁知意上楼的脚步一顿。
她扭头,和贺迟目光对上。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很难憋住笑。
做完坏事再想起来,也不例外。
宁知意紧绷着嘴唇,快速上楼。
——
苏若烟做完产检后,又因为苏清让还要来病房看夏卫国,索性她就不离开了。
待在千静的病房里,也算是安稳。
千静躺在床上吸了一会儿氧气,很快就清醒了。
她一醒,就想赶紧起床找贺迟。
“妈,医生说了您现在不能冲动。”苏若烟扶着肚子安抚:“您身体要紧啊。”
“贺迟就是被贱人迷了心智,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
千静对宁知意,简直是恨得牙痒痒。
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