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软软点头。
宁知意心里就更软了。
她被自己女儿吃的死死的。
“好了,赶紧睡觉,妈妈去洗澡,要是出来发现你没有躺到床上,妈妈就要生气了。”
安澜赶紧爬上床,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
贺迟带人在下游找到天都黑了。
一点痕迹都没有看到。
陈通小心翼翼道:“贺总,现在是涨潮期,这条江可是连接好几个城市,这样找下去,恐怕找三天都找不到……”
贺迟嘴角绷得很紧。
“二哥。”贺岑舟坐在小船上,看到贺迟时,冲着他摆手:“你可一定要节哀啊。”
程锦的寿宴因为宁知意这件事,草草结束了。
贺骁还以为是贺岑舟挑的这种时候对宁知意动手,私下里还训了一顿贺岑舟。
贺岑舟心里可冤枉的很。
他还没对宁知意动手,怎么宁知意就出事了?
而且,宁知意这么聪明的女人,会这么突然的出事吗?
贺岑舟不相信,所以亲自过来一趟。
贺迟的西装已经脱下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后背还是湿的。
可能是跳江到现在,衣服还没干。
不过的确很狼狈。
贺岑舟还以为这是贺迟他们夫妻两个人给自己设的局,现在看来,宁知意很有可能是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