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营销号后,宁知意这个当事人才了解一点事情发生。
她没想到贺迟竟然跳江了。
殉情这个不理性的词,宁知意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贺迟有关系。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感情么?
宁知意认为,是没有的,
贺迟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而对她,宁知意认为更多的是一种习惯。
贺迟习惯她在身边了,所以一时间才会做出这种不理性的判断。
宁知意刷了一遍,又看到贺迟的悬赏令,心里有些没谱。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也不知道方舒能不能处理。
只不过现在她担心影响方舒休息,就忍着没有问。
“妈妈,你在看什么?”
宁知意按灭手机:“没什么,吃好了吗?妈妈送你去上学?”
安澜点点头。
她现在已经不依靠假发了。
“小鸭蛋”上现在已经开始长头发,短短的,还有点扎人。
出门之前,安澜还会摸摸自己的“刺儿头”:“妈妈,我什么才能长出和你一样的头发?”
“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我要和妈妈一样,妈妈有长头发,我也要有!”
宁知意揉揉安澜的脑袋:“再过几天,就好了哦。”
小孩子头发长得快,可能月底安澜的头发就能扎起来小揪揪了。
宁知意开着方舒的车,把安澜送到学校,安澜刚下车,就遇到了自己同学,安澜高高兴兴的和小伙伴打招呼,然后两人一起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