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您母亲骂了一顿,说您变成这样是她的报应……”
贺迟:“有提到宁知意吗?”
陈通又想到方舒那天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
“方小姐说,宁小姐在安澜小姐去世那天就立了遗嘱,遗产全部由方小姐继承……她什么东西都不会给您留的。”
陈通以为贺迟会生气,就偷偷抬眼看贺迟。
没想到贺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方舒是律师,她想什么时候立遗嘱就能什么时候立。宁知意她一定在美国,查宁知意名下的机票。”
陈通愣住,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贺迟想了一下,又道:“派几个人去方舒在美国的房子那边看一下。地址我发给你。”
宁知意去美国,人生地不熟又能去哪里?
还不是住到方舒家里?
贺迟蜷了下手指,随意将手背上的血珠擦掉。
他想,宁知意就是和方舒学坏了,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离家出走。
实在应该狠狠惩罚一下。
陈通点头应下,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贺总,之前安排的心理医生今天回国了,太太的事……还需要吗?”
贺迟抿了一下唇:“让她来见我。”
宁知意说他也有病。
贺迟也知道自己有病。
但是他不觉得这个病会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