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申振华的情况也得考虑,要是她给农场再做点别的贡献,那申振华就能正大光明不干活养着了。而且天儿越来越冷了,得想点办法把这两间漏风的木屋弄得好点,她的被褥也还没着落呢。
林禾想来想去,大队现在最重视的就是指标吧?
那明天她去大队问问指标什么情况。
就不信了,她一身本事还能在这过不好?
同样惦记着明天一早去大队的,还有廖勇。
廖勇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许胜利疯了,得赶紧和王超英说。
于是早早起来去大队。
王超英也来得早。农场指标太高了,完成都够呛,他想想就愁,在家实在待不下去,来大队想想还能怎么提高完成指标的可能性。
结果才进办公室,廖勇的惊呼紧随其后。
“书记!不好了!大队长好像疯了!”
王超英:“?”
“胡说什么,我看你像疯了。要叫老许听到了,不得踹你两脚!”他说。
“不是!”廖勇道,“咱农场不是活多了吗,可昨天那来改造的申家人还偷懒呢,早早就想下工,还用什么手受伤的由头,咱们农场谁家不是病了都得想法干完活?就他们矫情!我当场就给骂了一顿,让他们老老实实干!”
王超英不解:“你做的对啊,来改造的还矫情什么,可这跟老许有什么关系?”
廖勇说:“大队长偏袒他们,不但给放两天假,还照常记工分,对他们一家更是客客气气的!”
王超英:“???”
他不可思议:“许胜利疯了?那可是改造分子,领导交代要好好改造的!他这么做,是要犯错误吗?”
廖勇:“谁说不是啊!”
王超英立马严肃起来,转头就出去找许胜利,正好许胜利这会儿到了大队。
“许胜利,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偏袒劳改分子!”王超英直接推门进去问。
听到自个儿的门哐当撞墙上,许胜利狠狠肉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