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房间后,林深顺手带上了黑岩令子房间里那扇推拉门。
他刚把门合拢,就听到黑岩令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甩过来一句话:“把衣服脱了,好好伺候我。”
“要是让我满意了,重重有赏。”
林深站在门口,整个人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浅井成实。
浅井成实也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两个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同一句话:这什么情况?
他们谁也没想到,黑岩家的大小姐居然是这种如饥似渴的货色。
看到宅子里来了两个生面孔,长得还算顺眼,就直接把人叫到房间里来“伺候”自己。
黑岩令子站在房间中央,看到两人都愣在原地没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两个聋了吗?没听到我说话?脱衣服!”
林深回过神来,笑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浅井成实,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松:“你是当医生的,这方面的操作肯定比我专业……还是你来吧。”
浅井成实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没熟的柿子一样又苦又涩:“别别别……我已经割掉了,有心无力……还是你来吧。”
林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不去!”
“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货,别脏了我的身体。”
“万一不小心感染了什么艾滋,我这辈子就交代了。”
黑岩令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酒意和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人尽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林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格洛克,将枪口上的消音器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巴里。
黑岩令子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