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听到这话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赞同:“林社长,动用私刑是违法的。”
林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缩在地上的男人,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违法?他们闯进我的店打人砸东西,就不违法了?”
妃英理继续坚持道:“他们违法,会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如果你也违法,那就是你站到了法律的对立面。”
林深听到这番话之后,笑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妃英理,不急不慢地说道:“妃律师,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说那些场面话了。”
“法律这个东西,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确实很好用。”
“但在面对某些群体的时候,它就不那么好使了。”
“你自己当律师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妃英理沉默了下来。
她没有反驳。
她心里清楚,林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她干了二十多年的律师,见过的那些权贵、富商、有背景的家庭,他们有无数种方法绕过法律、拖延执行、钻空子全身而退。
她见过太多次了。
法律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有时候确实显得力不从心。
而妃英理自己也早已不是那个刚从法学院毕业时、天真地以为法律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年轻女孩了。
律师,最不信法!
况且,她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这几个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解决背后之人,妃英理恐怕这段时间都得住酒店了。
林深没有再跟妃英理多说什么。
他蹲下身来,一把抓住那个断腿男人的衣领,像拖麻袋一样把对方往后面洗手间的方向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