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毛利小五郎,你这个白痴!
自己出去工作就把小兰带上,结果把自己女儿也卷进绑架案里,还背了一屁股债!
她对这个丈夫是真的绝望了。
爱面子,爱吹牛,还没有自知之明。
她已经不想再评价他了。
妃英理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吧台后面那面摆满咖啡豆罐子的墙壁上,在脑海中快速地盘算着该怎么办。
她需要一个办法,一个合理的、能够帮到小兰、同时又不会让小兰察觉到的办法。
她想了很久。
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个办法确实有违妃英理一直以来的原则。
但在家人面前,原则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不值一提。
她沉默地坐在那里,良久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长气。
她端起来咖啡杯,喝了一口,低声自语了一句:“到头来……还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啊。”
就在她自我感慨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湿漉漉的,正拿着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他的表情轻松愉快,像是刚刚只是去洗了个手,而不是在里面友好地交流了一段物理疗法。
他把擦完手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墙角的垃圾桶里,笑着走到妃英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一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乖乖说出来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得挨完一顿打之后才肯说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敢出来混社会?”
“真是搞不懂这些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妃英理端着咖啡杯,听到这番话之后苦涩地笑了一下:“是啊……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