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架着宫野志保,从那条满是硝烟的巷子里走出来,直接往大马路上杀。
他一只手扶着人,另一只手端着冲锋枪,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前面拐角闪出两个黑衣人,探头举枪。
林深抬手一梭子,那两人缩回去,再探头,人已经到跟前了。
他枪口一抬,近距离两发点射,一个倒,另一个转身跑。
林深没追,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又冒出三四个,有拿手枪的,有提冲锋枪的,林深单手换弹匣,边走边打,跟散步一样。
枪声在巷子里响成一片,但没人能拦住他。
宫野志保被他架着走,脚底下发软,炮火声就在耳边炸。
她闻着硝烟味,听着子弹擦墙的脆响,胃里没东西可吐了,只能干难受。
她偏头看了一眼林深。
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干惯了这种事。
她心里颤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人比组织的人还可怕。
组织的人杀人有目的,这人杀人像吃饭喝水,顺手就办了。
走出巷子,前面就是大马路。
车流不少,灯亮着。
林深三步并两步冲到路边,看准一辆黑色轿车放慢车速想拐弯,直接走到车头前面站住。
司机吓得猛踩刹车,轮胎擦地,车头往前一拱,停下了。
林深走到驾驶座旁边,敲了敲车窗。
司机摇下一条缝,还没来得及骂,就看到了林深手里的枪。
他脸一白,赶紧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