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红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沙哑。
“所以我们才对你们长耳兔诡异有那种说不清的感情,
你们很像我们失去的同伴,又帮我们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了下来,而且长得确实全部在我们的审美点上。”
她转过头,看着江浸月,湛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所以你顶着那对耳朵站在一片金光中时,我还以为母星再次派了一只长耳跳兔来拯救我们了。”
江浸月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怀里熟睡的小毛球,静静看着夜空中那些不属于任何她认识的陌生星系的星辰。
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一种被深深震撼后的茫然。
所有的生物为了星球的未来自毁,将弱点全部暴露,用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只为了给母星多争取一天的生机。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
没有人不爱这片生你养你的土地。
以自毁为温柔,以死亡为馈赠,将心脏掏出来,捧在爪子里,献给母亲。
“其实你们母星还是挺幸运的。”
此话一出,江浸月原本淡定的神情一紧,她猛地抬头看向雪红。
雪红却像是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一样,继续道:
“至少战场设在了放逐之地的缝隙中,没有把整个星球拖进来。
几乎所有以自己星球作为主战场的文明,最后都没有好结局。
你们星球的文明发展应该不算太弱,所以才能争取到这个机会。”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暖意果,递到一脸警惕的江浸月面前。
“谢谢你救了这片森林,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偿所愿。”
江浸月抿了抿唇还是接过暖意果,但却瞬间在背包中换了一个后,才咬了一口,问道:
“系统说神可以满足一切愿望,如果是让一颗星球复活的愿望,也能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