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周恒拉了拉他的袖子。
张玄清回过神,摸了摸他的头:“没事。先把那些姑娘送回家。”
几个姑娘都吓傻了,缩在柱子后面哭,绳子解开了都不敢动。
王大壮挠挠头,把自己兜里揣的煮鸡蛋全掏出来,挨个塞给她们:“别怕啊,那老道跑了。你看他那样,牙都掉了,以后说话都漏风,没啥好怕的。”
最小的那个姑娘接过鸡蛋,哭着给他们鞠躬。
几个人挨个把姑娘送回家。
家属们千恩万谢,有的塞鸡蛋,有的塞干粮,还有个老大娘硬给塞了半袋新米,外加两只老母鸡,说给大壮补补身子。
王大壮一开始还客气,摆着手说“不要不要,我们出家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话没说完,手已经把鸡绳子接过来了,攥得紧紧的,生怕老大娘反悔。
“大壮哥,你不是说不要吗?”李二猴在旁边挤眉弄眼。
“出家人也得吃饭。”王大壮面不改色,把鸡往身后藏了藏。
回去的路上,李二猴正在回味着刚才的英姿:正说起,自己当年一个弹弓打三个豺狗,眼睛都不眨。
王大壮在后面拆台:“你刚才坐地上的时候,弹弓都差点扔了。”
“你懂个屁!”李二猴脸一红,“我那是战术性下蹲!”
周恒听得直乐,苏晚飘在他旁边,也弯了弯眼角。
等回到义庄,天都快亮了。
王大壮直奔厨房烧火,煮了一大锅红糖鸡蛋,还切了姜片放进去。
张玄清皱着眉:“大男人吃什么红糖,甜腻腻的。”
话是这么说,他喝完一碗,又默默盛了一碗。
“师父,你不是说甜腻腻吗?”周恒咬着鸡蛋看他。
“……姜驱寒。”张玄清面不改色。
周恒仔细地剥着蛋壳,把蛋黄抠出来,递到苏晚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