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门看了?”
“我、我……”卢文才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大太太赶紧接话:“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要是安分守己,能有人往她屋里钻?我看就是她自己不守妇道!”
“哦~~”周恒拖长了声音,点了点头,“原来太太断案,靠猜的呀。”
“你!”大太太气得脸都白了。
“咳咳”
卢老爷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开口,
“道长,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丑事,我也是没办法。
她闹了好几天了,你们看,要多少钱才能把她收了?开个价。”
敢情在他眼里,钱能解决一切。
张玄清眉头皱得更紧,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军靴踩地的声音,洪亮的嗓门先到了:
“大哥,我请的道长来了?”
几个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大高个大步走进来,穿一身笔挺的军装,一脸络腮胡,腰里别着指挥刀,肩章亮得晃眼。
他往那一站,背挺得像杆枪,不怒自威,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两分。
正是卢旅长卢占山。
大太太看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干嚎声瞬间没了。卢文才也缩了缩脖子,不敢抠指甲了。
卢占山目光扫过全场,在苏晚身上顿了半秒,又落到张玄清身上,抱了抱拳,声音洪亮:
“张道长是吧?我是卢占山。情况卫兵都跟我说了,江里捞上来的是我五嫂?”
“是。”张玄清点头。
“我在前线打仗,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卢占山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我就想问一句,
人!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