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牵的线,说那住着个活神仙,能镇鬼魂。
我就去了一趟,他要走我和婉容的生辰八字,第二天符就给我了!道长,我真不知道他是邪修啊,我就想让婉容别来找我……”
张玄清和周恒对视一眼。
城隍庙?
卢府,正厅。
卢旅长把指挥刀往桌上一拍:“耳房记的供纸在这,按个手印,案子转县衙。
谁有异议?现在说。”
大太太眼珠一转,撒泼嚎起来:“我不认!方才是那厉鬼迷了我的眼,我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卢旅长一抬下巴,“把管家带上来。”
管家被俩卫兵架进来,进门就磕头。卢旅长把一对银镯子撂在桌上,叮当作响。
“太太,还要我替你说?”管家脸白得跟纸似的,“绳子是我找的,主意是你出的,这镯子是你堵我嘴的。
船是大少爷八块大洋雇的,婉容一匣子首饰,就藏你床底下第三块砖缝里,长官一搜便知!”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大太太挣着要扑上去。
“我吃里扒外?”管家也急了,“大少爷逛窑子欠的账,哪回不是我给您擦的屁股?这回是人命官司,我不陪着您母子死!”
“你还敢说!”大太太跳脚,“那船家的嘴,不也是你拿银子堵的......”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坏了,猛地捂住嘴。
卢旅长冷笑一声,卫兵笔下记得飞快。
“娘,你就认了吧!”卢文才鼻涕眼泪糊一脸,“人证物证都在,
叔叔,不~卢旅长,我画押!我全画!求您别崩我!”
他抢着按了手印,红印泥糊了一大片。大太太见儿子先软了,自己又说漏了嘴,瘫在椅子上,再没说出话。
“押县大牢,军法处和县衙一起判,杀人偿命。”卢旅长合上册子,“首饰起出来,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