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船,回府。”
两船一前一后,挤出窄巷。
雾散了些,槐荫镇显出轮廓。
一水的青石板河埠头,白墙黑瓦,比青溪镇热闹气派,可家家门户紧闭,沿街铺子的门板上,都贴着倒写的“喜”字。
二猴看得发毛:“办喜事,怎么跟办丧事似的,大白天关着门?”
沈福在对面船上苦笑:“道长们是外乡来的,不知道。
我们镇上这几天,不太平……夜里那梳头的声响,不止沈家听得见。”
周恒和张玄清对了个眼神。
不止沈家。
沈府到了。
临河一座大宅,门前两盏灯笼,一盏白,一盏红。
白灯写“沈”,红灯写“囍”,风一吹,俩灯撞在一处,光影在门板上晃。
灵堂设在前厅。
还没进门,周恒就停住了脚。
灵堂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唰。”
一下。
停了停。
“唰。”
又一下。
是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