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
“轰隆!”
一道比劈铜镜时粗了三倍的电芒,顺着大红喜服炸开。
沈明玉浑身剧颤,七窍冒出黑烟,青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一股腥甜黑气从它嘴里被逼出来,在半空扭成一团。
张玄清一张黄符甩手钉上。
“啪。”
黑气瞬间烧成了灰。
周恒甩着发麻的小手,掌心一片焦热,心里直龇牙,“好家伙,比劈石磨带劲多了。”
“小师弟,他......他、他怎么还在站着!”二猴的嘴都在打颤。
厅内众人瞬间警觉,周恒顾不上还在刺疼的掌心,一个翻滚,
张玄清手持桃木剑,警觉得盯着,苏晚已经悬空,大量阴气正在迅速聚拢,
这时,
沈明玉青黑的脸一阵阵地抽,
突然,一只手抬起来,黑指甲朝自己喉咙插去,另一只手,且死死掰开。
“是明玉!”沈老爷嘶声喊,“是明玉啊!我可怜的孩子”
听到沈老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沈明玉的身子晃了晃。
那双死白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清明。
他转向沈老爷的方向,蜡封的嘴艰难裂开,
“……爹。”
沈老爷浑身剧震,老泪纵横:“爹在!明玉,爹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