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师父要没了,他才发现,离开系统,自己什么都不是。
一只凉凉的红袖,一把攥住他捶地的手。
“阿恒……”苏晚的声音很轻。
周恒泛红的眼抬起来,声音哽咽:“媳妇,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你别急,听我说。”苏晚半蹲在他面前,“我没事时翻师父的笔记,上头写过,丧门钉留下的是阴煞,得用至阳的东西压,再配药材,才能拔毒。”
“至阳的东西……”
周恒眼神猛地一亮。
先天纯阳道体——他的血,本身就是至阳。
周恒一把抓过包扎用的剪刀。
“阿恒,你干什么!”
“兹拉——”
刀刃在手腕上豁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一下涌出来,冒着细细的热气。
他把手腕凑到张玄清唇边,咬着牙,一滴,一滴,喂进去。
纯阳的血一入口,老道灰白的喉头动了动。
“咳——咳咳——”
张玄清猛地呕出一口黑血,掀开一线眼皮。
“师父!师父你醒了?”周恒眼睛一下亮了。
“小……恒……”
张玄清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落在那道还在冒血的口子上。他想抬手拨开,胳膊却像坠了千斤,抬到一半,重重落回床上。
老道眼睛一下红了。
“傻孩子……快、快止血……为师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