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尖啸着扑出来,腕上半截红绳抖得笔直,直抽周恒面门。
“你的对手,是俺们!”
老宋竹篙贴地扫过去。
“哐!”班主小腿挨了个结实,往前一栽。
“看珠!”二猴弹弓连珠,“啪啪啪”三珠,颗颗钉在他捏绳的手腕上。
“撒手!”周恒缠着雷气的墨斗线甩出,“啪”地绞上那半截红绳,“至阳克阴,给我断!”
“滋啦——”
红绳冒着黑烟,崩成两截。
苏晚红袖一扫,寒气扑面。班主浑身结霜,手脚僵直,牙关“咯咯”打颤,直挺挺栽倒,再爬不起来。
“玄尘,轮到你了。”
苏晚大红嫁衣的虚影在身后轰然展开,衣上那只鸳鸯像活了过来,漫天冰棱挟着寒风,把玄尘前后左右的退路封了个死。
“红衣法相……”玄尘仓促摇铃。
“叮铃——”
铃音刚起,冰棱已到眼前。他连退三步,肩头被一道冰棱划开,血“唰”地渗出道袍。
周恒矮身从冰棱影里穿出,最后一点雷气全凝在右掌,不扑人,直扑那只捏铃的手。
“五雷正法,掌心听令——”
“碎!!”
“咔嚓——!!”
掌心雷结结实实轰在铜铃上,那只跟了玄尘半辈子的摄魂铜铃,裂开一道蛛网纹,铃上半截旧红绳寸寸崩断。
“噗——”玄尘一口黑血喷出,踉跄倒退,后腰重重撞在黑铁炉上,铜铃脱手,“咕噜噜”滚出老远。
铃一离手,满台游走的残丝红线,齐刷刷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