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坑的地界。”钟九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白天,他们出不了这条线。日头一落,就难说了。”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退回归骨堂,一进门,才都散了架,瘫在院里。
大壮把栓子轻轻放下,秀姑守着儿子抹眼泪。
周恒灌了一大碗水,凑到钟九跟前。
“钟掌柜,那军阵,有没有法子破?”
钟九没马上答,坐在门槛上,抓过烟袋,点上,闷头抽了两口。
“军阵,靠的是将,是令。”
“将,是那白骨将军;令,是他手里那柄刀。”钟九吐了口烟,“他活着时候,凭那柄刀调那几百号弟兄;死了,那点执念,也都系在刀上。”
“你劈他的兵,劈不干净,他招招手,坑里有的是。”
“要破,就得断他的令。刀一断,他那支兵就成了没头苍蝇,阵就散了。到那时候,再对付他一个,就好办了。”
周恒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皱眉。
“可那刀在他手里,他在坑底,身边一整支兵,我怎么近他的身?”
“这就是难处。”钟九点头,“硬闯,是白白送命。”
院里静了下来。
苏晚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候,她忽然开口。
“他这阵,把活人当敌军。那他认不认得……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破阵的法子!(第2/2页)
钟九一愣,抬头看她。
苏晚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具被封住的栓子身上。
“他拿线拴着栓子,是把栓子当成了他的兵。”
“那要是……我们也扮成他的兵,顺着他的线,走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