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全都压低了声音，生怕引起王德发的不满，同时偷偷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秦牧这位开学第一天就说已经学完了所有小学课程的“猛人”。
“行。”
王德发忽然笑了。
随后。
转过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了起来。
几分钟后。
一道题目赫然出现在黑板上。
“设s为三维空间中满足x2+y2+z2≤1的球体区域，定义函数f(r)=∫∫∫_se^(-|r-r'|2)dv'，其中r=(x，y，z)，r'=(x'，y'，z')，积分区域为整个球体。求?2f(r)在球心处的值。”
写完之后。
王德发把粉笔往讲台上一丢。
双手撑在桌面上。
饶有兴趣地看向秦牧：“你若能做出这道题，我就相信你已经自学到了高中课程。”
教室后排。
几个男生伸长脖子看着黑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脸茫然。
“那是什么鬼符号……”
“怎么有这么多叉叉和括号？”
“完全看不懂……”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也微微张着嘴，那双自带魅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秦牧站起身。
他神色平静，迈步走上讲台，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白色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