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尝到甜头后，在客服号上对他口吐芬芳，送上各种溢美之词。
但他两世为人。
出身祖安。
道心如铁。
丝毫不为所动。
“滴——”
客服号上，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你卖的麦丽素效果咋样？我看着比别家便宜。”
秦牧扫了一眼。
双手悬浮在虚空，在虚拟键盘上敲字回复道：“源头厂家直发，纯度尽管放心。”
对方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打过来一行字：“我要的量比较多，能再便宜点吗？”
“要多少？”
秦牧眼神一亮。
“十斤。”
看到聊天框里显示里弹出的消息，秦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卖了两个月的麦丽素。
他基本上都是零售的，很少有人买10克以上。
可这个人……
居然开口就要十斤？！
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