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发苍苍的物理老师，正在传道授业。
“今天是开学第二天，我们讲解何光学基础理论，光在同种均匀介质中沿直线传播，折射定律为n?sinθ?=n?sinθ?……当光从光密介质射入光疏介质，且入射角大于临界角时，会发生全反射现象……”
下方。
学生们纷纷翻开课本，拿着笔认真记着笔记。
这些初中内容。
对他们来说，学起来还略显吃力。
“很难吗？”
秦牧看着旁边的咬着嘴唇，眉头紧锁的柳如烟，忍不住问道。
“你说呢？”
柳如烟扫了眼秦牧手中的《十一维弦论优化》顶刊论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连初一的入门知识学起来都很吃力。
但秦牧……
从开学到现在，每节课都在偷偷看课外书。
没错。
就是课外书。
不是《高等量子场论与时空褶皱原理》，就是《十一维弦论优化》这些联邦科学院最新发布的顶刊研究论文。
她偷偷瞄过一眼。
上面的内容跟天书一样，她连一个字都看不懂。
别的同学。
或许以为秦牧是在装逼。
可身为同桌的她非常清楚，秦牧明显是看懂了这里面的知识，偶尔还会在上面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