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可是肉奴厂常客,面对那些被强行催熟的人,非但没有心理负担,还隔三差五去打卡。
宫刑多好啊,可惜华夏区这边早早废除了物理阉割,可惜了老祖宗的智慧。
叶凌月指尖掠过签身,精准地抽出两支血玉签【宫刑】和【刷洗】。
在庄大福头顶插上后血签消散,下一刻,一个身形模糊、看不清面容的刑官在牢房中凝聚成形,手中托着的刑具盘上,薄刃与烧红的烙铁泛着诡异的光。
庄大福尚在昏迷。
叶凌月眉梢微挑,一缕寒气自指尖逸出,凝成一团刺骨的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
诚然一会动手对方也会被强制清醒,但叶凌月怎么忍心让老出生错过任意一帧画面?
“呃啊!”
庄大福一个激灵惊醒,惊恐地看着逼近的刑官,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试着逃跑,身体却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捆着,看清对方手里拿的什么后,庄大富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求声,拼命向后蜷缩。
可惜,太迟了。
刑官毫无感情地抬手,冰冷的薄刃精准落下。
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地牢的死寂。
叶凌月冷漠地转身,走出牢房,将那令人作呕的场面与绝望的嚎叫隔绝在身后。
她没兴趣看老种马被阉割,怕脏了眼睛。
她要的是聆听这绝望的哀鸣,如同聆听一曲复仇的赞歌。
而庄大富仅仅是序曲。
还有一个半小时,得赶在0点之前杀了这群人。
不然女主光环一亮,让这群人在北黎获得什么逆天道具,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叶凌月按照仇恨值排名,第一个庄大富,只是因为对方太出生了。
对心智只算幼童的人下手,管对方是主犯还是从犯,她必须先处理这老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