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拉骑着扫帚心情很好的回了家,从窗户进入客厅,她刚把扫帚放好,迎面看见了已经坐在躺椅上,投喂猫头鹰银鱼干的奈奈茵。
嗯,银鱼干还是从她抽屉里顺的。
芙芙拉:^_^?
是你家吗就喂?
芙芙拉摘下尖角帽,放到桌子上问:“你不是接人去了,怎么又过来了?”
奈奈茵心虚乱瞟:“啊,最近可能运气不好,那个孩子也要死了,需要你救一下。”
芙芙拉:^_^
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奈奈茵汗流浃背了,她压低尖角帽檐,遮挡住心虚的眼睛。
她最近可能水逆了,改天必须给自己占一下,改个运。
芙芙拉嘴角下降三个像素点,虽然还在微笑,但奈奈茵已经不敢与其对视了。
奈奈茵心虚的移开视线:“救人要紧,你先去看看那幼崽吧。”
芙芙拉已经想好了,她救完人第一件事就是在窗户贴上‘奈奈茵与飞天扫帚呼呼不得入内’。
她就是怕麻烦才搬到郊区,结果这两天接二连三接待病号。
芙芙拉认命地走进房间,她看着床上的女孩,眉头一皱:“到底怎么回事?”
奈奈茵犹豫一秒问:“你还记得罗伯特吗?”
芙芙拉:“那个巫族叛徒?”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这位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王族除名的存在。
他一个男人,觉醒不了巫力,居然还妄图成为巫族的王。
没有巫力,他连圣物都催动不了,继承什么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