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着赛斯的肩膀，吞咽着鲜血。
赛斯伸手，将挂在耳上的红宝石单边耳坠取下。
“我以血族第13代亲王之名起誓，我赛斯，愿意与叶凌月共享我的财富、地位、荣耀以及永恒的生命。”
“赛斯愿与叶凌月签订永生契约，我们的命运，会永远纠缠在一起，直到——永恒的尽头。”
叶凌月起身，她苍白的唇瓣被赛斯的血染红，她伸手搭在赛斯的手上。
“叶凌月……愿意。”
红宝石骤然焕发温和光芒，化作一枚雕刻着蔷薇图腾的瑰丽戒指。
他单膝跪地，虔诚地将戒指戴在叶凌月的食指上，瞬间银色的魔法阵亮起，双方手背上多了永生契约的印记。
此刻，他满身狼狈，她遍体血污。
两人宛如逃亡途中相依为命的流浪者，只能依偎一起互相取暖的小可怜。
谁又能想到，前不久，一个弑父登基，一个杀夫灭女、屠尽十万审判者？
叶凌月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血族，被诸神诅咒的种族。”
“你说，我能不能以血族的身份，三年内杀上神域？”
她勾起嘴角，眼中闪过兴奋：“届时等我杀上去，祂们会吓死吧？”
“你帮我杀快穿者，我也愿意分你三分一恶神杀，让你也爽爽。”
没办法，一想到自己将来要干什么就想笑。
赛斯鼓掌：“那你还挺大方的，不过你的神位不是碎了吗？”
“哦，我骗他们的。”她挑眉，“我看上去像是会用信仰凝聚神位的蠢货吗？”
救人归救人，她从未真把自己当神明。
她底色最爱的始终是自己，怎么可能留下这种致命隐患？
神位是她自创的，只是骗他们说是信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