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细想,文静怡开始长篇大论,叶凌月眉心跳了跳,赶紧应承下来:“我知道了二奶,晚点我去一趟。”
她最怕的就是二奶了,对方名字带了个静字,人却是村里情报局头子。
以前叶凌月回村,她一个i人,每次途经回家的必经之路,看见二奶和她老姐妹们坐那聊天,都感觉压力山大。
总感觉自己经过以后,下一个被蛐蛐的就是自己了。
要是那次回来没看见文静怡,叶凌月都感觉过年了,必须趁着对方出来前,火速通过。
叶凌月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文静怡赶紧说完,该忙啥忙啥,千万不要在意她了。
然而事与愿违。
文静怡一听眉头舒展,她一屁股坐在叶凌月旁边的空位,一看就是准备打持久战。
那一刻,叶凌月的表情管理差点崩了。
文静怡:“这就对了!一家人把话说开就行了!”
“不是二奶说你啊,你心咋那么狠呢,十年不回来,你知道你爷奶他们多想你吗……”
叶凌月戴上痛苦面具:求您了,补药再说了啊!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回戏台了。
文静怡不走,她不好打开木盒,只能收进背包,一脸‘认真’的听着。
叶凌月催眠自己:二奶也是好意,听听也无妨,相信自己,加上前世,时隔二十年,她早已今非昔比。
——
叶家
叶致国听着外面动静,忍不住凑到乔望舒旁边嘀咕:“老婆,咱们真不去吗?这么大日子,咱们两个当爸妈的不去是不是不太好?”
乔望舒反驳:“要去你自己去,老娘才不去,你闺女就是翅膀硬了,当年多大的架子啊,说她两句就摔筷子断绝关系走了。”
“现在又是榜一,我要去了,那尾巴肯定要翘到天上去,指不定还要说我嫌贫爱富呢。”
叶致国挠头,他颠颠凑上去继续劝:“月宝哪是这种人,当年的事各有各的难处,咱们当爸妈的,给个台阶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