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意间的感慨,但那一刻,叶凌月如坠冰窖。
她知道,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重来一次,他们还会给她治病,但语言如刀,捅的她鲜血淋漓。
她悄无声息躺回床上,很想回家。
想叶竞天和白清黎想的睡不着,只能缩在被子里掉眼泪。
可当年摸清叶竞天真的垮了后,看叶朝阳拍拍屁股走了,父母也再没回去。
原本掐着鼻子回去,是因为断亲的是他们,两个孩子如果跟老的处好了,等将来爷奶也不会把遗传全给叶朝阳,好歹能分一口。
分一口,也能让两个孩子的路好走不少。
自此,他们不回去,也不准叶凌月回去,想让叶竞天和白清黎孤独终老,后悔偏心叶朝阳。
再后来,她经济独立了,不敢回去看叶竞天,只敢打钱回去,因为她过得太差了,回去不能给他们添光。
搞不好还要遭到耻笑,毕竟曾经过目不忘的金凤凰,变成了一个月薪三千的打工仔。
她没脸回去。
大学时期,她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五百,每天掰着手指花,下课还要去做兼职。
吃的最多的,是一块五的预制包子。
后来她受不了了,哭诉了一番,自此才变成了八百。
之后,叶竞天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她打一千块钱。
叶凌云也会从他饭钱里省下来两百,偷偷打给她。
叶凌云的她没有动过,攒在一起,等她工作后,偷偷塞在叶凌云枕头底下。
很久之后,叶凌月才知道,父母急于展示她的不孝和不懂事,在家族群发了她哭诉的录音。
他们字字句句都是自己很难了,女儿还不懂事。
可是,等叶凌云读大学,每个月生活费是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