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四肢被硬生生砸断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感知,他剧烈喘息着,布条下的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
耳边传来刑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在敲他的神经。
他慌了。
“叶凌月?叶凌月!”他嘶哑地喊出声,“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是榜一!你难道要私自行刑吗?你有没有想过……嗷——!!”
道德绑架的话还没说完,傀儡抡起叶凌月留下的锤子,毫不客气地砸在他嘴上。
血和碎牙一起飞出去。
傀儡甩了甩锤子上的血,转头看向沉默的酷吏,语气平常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这速度太慢了,要不然我搭把手吧,你负责烧火,我负责做点生猪片吧。”
有了之前的经验,哪怕武器不是弑神,觉得也能片的薄如蝉翼。
酷吏:……
对味了,对味了,这就是之前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