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叹了口气,目光锁定了上方被结界阻拦的雪。
既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那也该干活了。
她素来很讲信用的。
虽然还是想不通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打不过雪,但是那是未来的事,对现在的她而言,不重要。
月缓缓抬手,弑神应召而现,落入掌心,随即,在瞬息间化作一柄长枪,枪身流动着冷冽的流光。
她手腕轻轻一抖,枪身随之发出一声清越嗡鸣,仿佛从沉眠中苏醒。
原本简约的纹路骤然活络开来,长枪生出繁复瑰丽的花纹,长枪划破空气时,片片流光凝成的花瓣簌簌飘落,如梦似幻。
银白与淡金交织缠绕,一层一层覆满枪身,如月色浸染鎏金,最终凝成一柄华美至极的白金色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