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诡异又闷沉的闷响响起，像什么东西被齐整切断的声响。
血花四溅。
最前排的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表情还凝固在冲锋那一瞬的凶狠与决绝上，身体却已从腰间整齐断开。
剑气丝毫未停，无情的收割着生命。
叶凌月握着剑缓步往前走。
她的速度自始至终未曾变过，靴底踏过温热黏腻的血泊，踩碎了不知是谁的半截断戟，溅起的血珠沾在她破烂长袍的下摆上，甚至不知何时，她衣袍的下半截已经被鲜血染成暗色。
“啊——！”
上方某扇紧闭的窗缝里，忽然响起一声尖叫，那声音尖利刺耳。
紧接着是孩童崩溃的哭喊：“爸爸妈妈!坏人！坏人——唔！”
后面的声音被谁捂住了，只剩下一阵沉闷的呜咽和慌乱的脚步声，像是大人抱着孩子缩到了房间最深的角落。
叶凌月听到了，她顿了顿，但她丝毫没有停顿。
她并不是冲动的人，早在她踏入凤族宣战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这个结果会带来什么，踏上这条路之后又会遇见什么。
所有的推演在来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千百遍，包括此刻。
可怜吗？
或许吧。
但前世的蓝星平民不可怜吗？
莉薇娜不可怜吗？
她的小号不可怜吗？
凤族为了蓝星的气运派了莉薇娜过去，莉薇娜没用了又加码了艾妮。
那些被抽走的气运，被榨干的平民，被当作工具用完就扔的一条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