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殊跟柜台上那把锋利的小刀对视,久久没有动作。
叶凌月差点笑出声了,她强行绷住:“看来客人好运用光了啊,本店罐子是一个月刷新一次十连,您的次数已经清空,可以带着商品离开了哦~”
虽然倒霉的牢己,但对不起,这真的很好笑啊。
没有不笑的义务。
帝殊攥紧了拳头,她抬手将对方收走,随后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她一离开,严肃的氛围s转瞬间消失,现场再次吵闹的如同菜市场,只是这次空气中都满是快活的气息。
“哈哈哈哈哈太逆天了,百年内没人看得懂帝姐这波操作,五万一个的盲盒用阳寿梭哈来抽,十万一个的罐子当敲玻璃,砸十个响给大家听。”
“别挤啊!老板,给我来十个盲盒!!!”
“666这玩意还是挺公平的,榜二来了也是连开十白。”
“帝姐怎么就走了?不看看别人抽的如何吗?”
“别吵了!盲盒那边都挤不进去了,全买盲盒干嘛啊?帝殊那应该只是单纯点背,大家就不能试试看最贵的罐子,把盲盒留给有准备的人吗?”
“所以说,盲盒爆率其实比罐子高?那罐子凭什么比盲盒贵五万金币?盲盒一周一刷新,罐子甚至是一个月一刷新!”
“奖品肯定不能拉了,就是帝殊运气不好,点背了,要是罐子奖品不如盲盒,谁愿意开十万一个的罐子?”
……
现场激烈讨论,卡迪的盲盒柜台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叶凌月和卡迪完全是同一个世界,不同的场景。
一面冷冷清清无人问津,一面热火朝天人挤人。
卡迪嘴差点笑歪了,他抬手安抚客人:“哎呀,大家不要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包管够的!”
另一边的叶凌月已经玩起锤子了。
这波帝殊全责了。
要不是对方,她的罐子肯定比卡迪的盲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