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变化，却远远不够。
那种骨子里的自我与清醒，不是旁人几句话就能改的，非得自己吃了亏、痛过才会懂。
他本就愿意提供情绪价值，说话带着点撩、带着点哄，满心等着她能接得住、有回应。
可每次抛出的话，都只换来她淡淡的、不带情绪的答复，连一点温度都不肯给。
他主动了几次，试探了几回，发现她始终冷静得像一潭深水，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情绪价值给出去，连个回音都捞不着。
再热情的心，再会撩的人，在这样的冷淡面前，也慢慢没了动力。
唐洛川感觉到了目光，扭头看向张明。
张明眨了眨眼，努了努嘴，示意他找话题啊。
唐洛川摊了摊手，示意：老子找了一路了，这货话题终极者啊。
“唐洛川，你平时喜欢什么？”，或许是过于沉闷，江浸月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唐洛川将自己之前跟沈慕言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堆爱好和兴趣。
张明和周琦输了竖大拇指，暗示这招高。
江浸月不动声色，细嚼慢咽，随后道：“挺广泛...”
“你呢？”，唐洛川问道。
“马术，看展，环球旅行....”
唐洛川点点头，等她说下去。
没了。就这三个词，像简历上的兴趣爱好栏。
话题又断了。
唐洛川喝了口水，目光飘向隔壁桌。张明正逗得苏元元笑趴在桌上，周琦和女友头挨着头看菜单，亲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