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绺,刚好落在床沿。
宋芷寒侧身躺着,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
这流氓,也就他敢耍了。
唐洛川站在门口,借着那点光看了她几秒。
七年了。从泉水市那个巷子口分开,到人民公园相亲角重逢,中间隔了两千五百多天。
那些日子里他有过很多人,做过很多事,天穹集团从无到有,他从少年变成别人嘴里的“唐总”。
可此刻站在这个小房间里,看着床上那个熟悉的背影,他忽然觉得,七年好像也没多久。
他轻轻把门带上,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床不大,一米五的,宋芷寒占了大半边!
靠墙那边还堆着几件叠好的衣服和一个旧布偶。
那是只兔子,是他九岁那年送给她的,地摊上五块钱买的。她居然还留着。
唐洛川心里一酸,掀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下去。
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动作一顿,侧头去看宋芷寒。
她没动。
他放心地往里挪了挪,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隔着薄薄一层睡衣,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姐姐。”他小声喊。
没反应。
“芷寒?”
还是没动静。
他胆子大了点,把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被子,那腰细得让他想用力捏一捏。
他凑近了些,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到她后颈的碎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