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也不客气,云炁化为流光,如灿灿朝阳,跨过天曲河,朝着沧运岛而去。
张玄戈紧随其后,云炁如长虹,似有轰鸣。
他所采之炁,正是陆玄前身想采而可不得的四时之炁,此刻正值盛夏,炁性刚猛霸道,如长虹贯日。
而天曲河中,诸多胎息修士也看到了这两道绚烂之云炁,当即尽皆俯首,目中露出羡艳。
……
……
沧运岛上有一矮山,名为丘鼎山,山中竹林遍布,郁郁葱葱,将一片连绵殿宇,掩映其中。
此山有值守,非内门弟子,不可入。
陆玄和张玄戈云炁化光,越过大河,直入竹林,在一座碧瓦殿宇前停了下来。
此殿名字通俗易懂,就三个字——传习殿。
殿前早有值役等待,见到陆玄二人,连忙迎了过来:
“见过两位玄士!”
“我为本殿值役,尊传习令,负责本届洞府、法袍等一应杂事。”
“两位玄士是想先挑选洞府,还是先入殿中等候,待得今日习会结束再选之?”
入沧运岛,不仅是单纯的传习术法,为了一年后入镇海司准备,同时也是领取内门弟子福利待遇。
至于这值役所说的“习会”,就是初次入岛开的一次大会,大家相互认识认识,了解岛中规矩,随后各自安顿,等到明日,才会真正授法讲道。
“今届入岛传习者几人?洞府几何?如今还剩几座?”
陆玄问道。
那值役恭敬的答道:“回玄士,今届入岛传习者八人,洞府一十二间,皆按玄士正炁之属所建,如今还剩十座,供玄士挑选。”
八位内门?
陆玄眉头微微一皱,鉴天教原本有六大灵司,用以安顿内门弟子,此番加了镇海司,变为七灵司,按此届大醮得成的数量来算,应该一司十人,可如今多了自己,也才仅仅八人,看来这镇海司,确实不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