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还未结束,陆玄继续看了下去。
“犹记当日,传习殿中初见师弟,师弟灵识滚烫如火海,且兼木属、朝阳之性,后力绵绵,似有不竭之感。”
“吾不及也!”
“但苦修多日,沐浴正午之酷日,终得些许感悟,又得一二灵物相助,自觉已然非凡,甚想告知于师弟。”
“只是……灵识一道,难以文衍,甚是无奈,故此借一【念匣石】,存一缕灵识于其中,还请师弟亦遣一缕灵识入石,斧正我多日苦修。”
信至此处,明显顿了一下,写信之人似是犹豫了。
但最终还是写到:“此石颇为珍贵,非吾所有,还望师弟遣送灵识之时稍加小心。”
“待得斧正完毕,还请将此石重新系于灵鸽之上,令其归返。”
“——魏知行拜之。”
陆玄读到此处,顿时哑然失笑:“原来是借来的【念匣石】,以此石为争锋之所,魏师兄也真是个妙人。”
他能想象魏知行的苦恼。
灵识难以文衍,毕竟这是无形之物,无需肢体,无需催动天地灵机。
这让他最“爱”的文书之道,失了效用。
偏偏他又想极其想和自己争上一争,但贸然上门,或是再度于传习殿中灵识交锋,又失了礼数。
当日灵识交锋,已是冒昧,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做,不是魏知行的性格。
以信隔空而斗,才是魏知行的最爱,所以才有了这【念匣石】。
想来花了不少功夫。
“咕咕!”
而此时,那灵鸽也随着陆玄进了洞府,叫声急促,似在催促陆玄快些。
“莫急莫急,魏师兄已得一胜,我岂能让其再得二胜?”
“小灵鸽,且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