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个月过去了,孟秘书那边“屁都没查出来”。而婶子腿上的伤疤还在,棠棠偶尔还会做噩梦惊醒...
赵振国放下笔,走到院子里。
他抬头看着夜空,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在云层间若隐若现。
“振国,还没睡?”婶子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赵振国扶住她,“婶子您怎么起来了?腿还疼吗?”
“好多了。”婶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会儿。”
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振国,”良久,婶子开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婶子您别这么说,是我没保护好您和棠棠...”
“不怪你。”婶子摇摇头,“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我就是担心...他们这次没得手,会不会还有下次?”
这也是赵振国最担心的问题。
对方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就说明已经豁出去了。
这次失败了,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而公安局的调查陷入僵局,孟秘书那边也没有进展,等于对方还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出手。
“婶子,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赵振国说。
“我知道你会。”婶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但振国,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别做傻事。你前途光明,不能因为这点事毁了自己。”
“我明白。”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事,他必须做。
送婶子回屋后,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盯着那张写满名字的纸。
陈继民不让他查,孟秘书查不出来,那他只好自己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