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
颖欣低下头。
“我……我怕。”
“怕什么?”
“怕花钱,更怕确诊。”颖欣的声音很小,“我想着,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省点钱...”
刘和平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你连药都没去拿?”
“没有。”颖欣说,“我这个病,还有拿药的必要吗?”
赵振国和刘和平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也太好骗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颖欣想了想。
“他的面目我看不见,但他耳朵上有颗痣,在右耳朵上...她比画了一下。
刘和平点点头。
“还有吗?”
“他抽烟。”颖欣说,“屋里面有烟味...”
——
第二天,刘和平去了北医三院暗访。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头发花白,说话慢条斯理。刘和平聊了几句,觉得这人不像有问题的。
他又找了几个护士、技术员,聊了一圈。
刘和平心里有了数,不是医院内部的问题,问题就出在“偶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