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了句：“黑豆，你可以的。”
刘黑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还在发抖：“四哥，我……我刚才差点把牌摔了。”
赵振国抿嘴笑笑，没说话。
——
中标之后头三天，风平浪静。
赵振国回到京城，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
刘黑豆留在深市忙着办手续，每天都打电话汇报进度。
第四天晚上，赵振国正在家里吃饭，电话响了。
“振国。”电话那头是王新军的声音，低沉，严肃，没了平时那种从容的底气，“你旁边有人吗？”
赵振国起身关上门：“新军哥，您说，怎么了。”
“有人把你举报了。”王新军一字一顿，“匿名信，递到了中央。说你跟我有不正当的钱权交易，说你提前拿到内幕消息，靠行贿才中得标。”
赵振国：！！！
他握着话筒，沉默了三秒钟：“新军哥，这……”
王新军没等他说完，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股子埋怨：
“振国，你小子跟我装什么？你来了深市也不来找我，连个电话都不打。我是被举报了，才知道你让刘黑豆买了块地。你拿我当外人？你看看你，避嫌避到这份上，也没啥用，不是吗？”
赵振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新军哥，您刚调来深市当一把手，屁股还没坐热呢。我要是前脚刚到深市，后脚就去找您喝茶聊天，外人看见了怎么想？哪怕是咱俩纯喝茶，我也得避嫌。
再说这块地的信息，拍卖公告上写得明明白白，我用不着跟您打听内幕。”
其实赵振国还有句话没说，他是重生的，也不缺钱，不需要走王新军的后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新军长长呼出一口气：
“你啊，小心也没啥用。不过，避嫌避嫌，我记住了。你记住，身正不怕影子斜，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也赖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