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给安德森发了一封加密电报,把人送到南非的金矿,当矿工去。
至于黄罗拔那边,赵振国单独打了个电话过去,好言安抚了几句,又让人送了一箱好酒过去,这才把火气压下来。
过了几天,安德森的加密电报回过来了。
“到了约翰内斯堡,直接送进矿区的工棚。跟矿上的保安打了招呼,人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旅游的。头三天他闹,砸东西、骂人、说要报警。矿上的人不理他,把他关在小屋子里,一天给两顿饭。第四天,他不闹了。第五天,跟着下井了。”
加密电报的最后,安德森补了一段:
“主人,我得跟您说清楚。南非的金矿,井下温度四五十度,粉尘大,塌方、透水是常有的事。本地黑人工人干一天都累得半死,您大哥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您真不打算管他了?”
赵振国回电:“安德森,每隔几个月给我报个平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