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安全屋里了。
他头痛欲裂,撑着手臂坐起来,看见赵振国坐在对面椅子上,面前放着杯凉透的咖啡。
咖啡?
对,他就是喝了赵振国断给自己的咖啡才混过去的。
那天晚上,王新文带赵振国从地下二层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王新文正在收拾随身背包,准备行动,看见赵振国进来头也没抬:“准备走了?”
“快了。你把这个喝了,提提神。”
王新文接过杯子一口灌了下去,咂了咂嘴:“什么味儿?有点苦,这玩意儿有啥好喝的,跟重要一样。”
“咖啡,可是好东西。”
王新文没多想,把空杯子搁在桌上继续收拾东西。
三分钟后,他开始揉太阳穴。
五分钟后,他扶着桌沿站起来,晃了一下,转过身盯着赵振国,眼神从茫然变为震惊,再从震惊变为愤怒。
“你……你他妈……”他伸手去抓赵振国的领子,指尖却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往前栽倒。
赵振国一把扶住了他,慢慢把他放在床上躺平。
王新文的眼皮在剧烈挣扎,嘴唇翕动着挤出两个字:
“为……什么……”
赵振国蹲下来,凑到他耳边,“睡吧,睡醒了我就告诉你!”
——
王新文开口就把赵振国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
自己不是都同意赵振国的转移计划了吗?
还告诉了他密码,可这家伙居然在咖啡里放药把自己药倒擅自行动,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