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转头,看见那个人的侧脸。
那人没有停步,只是擦身而过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东西送走了,放心吧。”
说完就混进了游客里,一眨眼不见了。
赵振国站在原地,看着河面上粼粼的灯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既然送走了,那就送走了。
他不再去想那个黑衣男人是谁。
周振邦说让他别管,既然东西都送走了,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剩下的几天,赵振国彻底放松下来,带着一家人把曼谷逛了个遍。去水上市场吃了船面,去唐人街买了金枕榴莲,去夜市扫了一堆纪念品。
媳妇难得出来一趟,买了几件泰丝裙子,笑得比平时多。
儿子吃了三顿烤鱿鱼,最后拉了一天肚子,蔫蔫地趴在酒店床上,被闺女好一通笑话。
闺女要到了那个明星的签名,是赵振国从某个黄牛手中买到的,花了不少钱,但看着闺女抱着签名照在床上打滚的样子,他觉得值。
一家人尽兴而归。
回到京城,京城还是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赵振国第二天就销假去单位处理积压的事务,日子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开会、批文件、听汇报,一切都按部就班,像是那趟曼谷之行从未发生过。
回来的第三天,周振邦约赵振国见面。
赵振国推门进去的时候,周振邦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青瓷杯。茶是好茶,汤色清亮,香气沉静。
周振邦给他倒了一杯,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你这个闺女啊……”周振邦终于开口了,摇了摇头,“立了大功了。”
赵振国愣住了,“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