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周振邦也打了招呼,搜了七天。
山里下过两场雨,溪水涨了又退。搜救队把方圆二十公里的山沟、山洞、废弃猎屋翻了个遍。
康康像被山吞了一样,连一只鞋都没留下。
赵振国坐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盯着墙上的地形图,眼睛熬得通红。他抽了整整一条烟,嘴唇干裂,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第八天,周振邦派秘书从京城赶来了。
他带来了一支更专业的搜救队,还有两条从公安部借来的搜爆犬。
但搜了两天,结果还是一样。
“赵处,”秘书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你得有心理准备。孩子可能……不在山里了。”
赵振国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赵局让人查了夏令营所有工作人员的背景。”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个临时雇来的向导,姓马,本地人,四天前突然辞工走了。他的身份证是假的。”
赵振国的心沉了下去。
“你是说……康康被人带走了?”
秘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周局已经让人去查那个姓马的了。你先别声张。”
赵振国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茫茫大山,拳头攥得指甲掐进肉里。
又过了三天。
赵振国已经回到京城,家里一片愁云惨雾。媳妇躺在床上,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那天下午,电话响了。
安安接起来,喂了两声,脸色突然变了。
她把话筒递给赵振国,手在发抖。“爸,找你的……他说……”
赵振国接过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