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南,这个人我知道。省里有人提过他,说他能力不错,想往省里调。但一直有人压着,说他跟边贸那边走的太近了...”
“现在不是走得近的问题。”周振邦说,“是他根本就是那条线的人。走私、贩毒、洗钱,他全沾了。”
方远征又沉默了几秒。“证据呢?”
“发你邮箱了...”
周振邦邮箱里的那封匿名邮件,他已经转发给老方了,只不过在他嘴里,这是他底下的人查其他案件的时候,查到的线索。
方远征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赶紧去看邮箱。
周振邦并没有催他,而是在电话这头等着方远征慢慢地看资料。
等了快十分钟,周振邦听到老方点烟的声音。
“振邦,”他终于开口,“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查到的?”
周振邦打了个哈哈,说是自己手下在忙其他案子的时候,意外查到的,他想起这个老朋友,觉得不能放任这种毒瘤,所以才联系了方远征。
方远征也没有细究周振邦的话,匆匆挂断电话,联系了几个自己的亲信,组建了一个工作组,紧急商量抓捕计划。
——
沈培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刚接到电话,说仓库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清掉了。
账本烧了,单据烧了,通讯录也烧了。干干净净。
他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沈培南刚到办公室,秘书就送来一份传真。
是省里的通知,要求他参加为期一周的“理论学习班”,通知很正式,落款盖着公章。
沈培南看了两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种学习班名义上是理论学习,实际上是考察的一个环节。能进这个班的,都是下一步要提拔的人。
他活动了很久的关系,终于等来了这东西。
第二天一早,沈培南坐着车出发,一路上他心情不错,还让司机在普洱停了一下,吃了一碗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