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夜寝时分了,他来干什么?
“公子。”洪元夕面色平静地行礼。
汪文远脸颊微红,浑身散发着酒气,似乎有些醉意地喃喃自语。
“娘子,我知道你生气,可我只有有了好的前程,才能过得体面,才能给你幸福的生活。”
洪元夕听了这冠冕堂皇的话,心中一阵冷笑。
骗婚骗财,还把她贬妻为外室,现在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
汪文远真是虚伪至极!
“我知道委屈你了,你由一个正室成了别院的外室,你心里有怨气,不甘,我都理解。”
汪文远絮絮叨叨的,脸上露出从不曾见过的委屈,“可我也难啊。”
“我是才是国公府的嫡子,国公府的世子之位本来就是我的,可父亲偏心大哥,要让大哥做世子,还要让我不和大哥争,我能怎么办?”
汪文远眼眶微红,酒气上涌,声音哽咽,拉上洪元夕的袖子,“我只有娶了郡主,前途才能有保障,有郡主撑腰,父亲才不敢把世子之位给大哥。”
洪元夕对这样说辞,只觉得荒唐可笑,但现在还不是和汪文远撕破脸的时候。
她做出一副体贴的姿态,柔声道:“公子的难处,元夕明白。”
“便是郡主过了门,我也不会到后宅去惹郡主不快的。”
汪文远起身要离去,到了门口,忽然回头又说:“还有一桩事,武安郡王府的小姐设宴会,也请了你,你要去。”
“武安郡王府郑家?”洪元夕不解地看着汪文远。她和郑家并不熟,但郑家和文安郡主熟。
郑家突然来请她,就怕文安郡主在里头捣鬼,借这个机会整她。
“必须去!”
汪文远的语气不容置疑地砸下来。
“为了我的前程,娘子你必须去。”
洪元夕被他的命令刺激得很不舒服,手撑着椅子扶手,扶稳摇摇欲坠的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