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树把他求孟玄英和长公主的事说了一遍。
“孟玄英不肯帮,母亲也没有办法,父亲,我该怎么办?”
陆嘉树欲哭,眼泪在掉下来时,就被他擦掉了。
父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能轻易掉眼泪。
他不能让父亲失望!
陆子虞眼睛看得很透彻。
孟玄英不肯帮忙,是因为他没有把嘉树和清圆当做亲弟妹,不知道陌生人的疼与痛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他能理解。
但长公主的举动,就让他很匪夷所思了。
清圆是她亲生女儿,眼见女儿在牢里了,只是去看了她一回,便说无能为力,撒手不管了。
长公主做母亲,真的好容易!
袖手旁观如此,何其凉薄,说她是做母亲的,别人都要啐上一口。
其中的原由,他不得而知。他也让人去问过了,理由和府衙说的一样。
陆清圆命令赵紫衣胁迫洪家下人给洪小姐下毒,洪夫人告到府衙要求严惩。
洪小姐命大没被毒死,但下毒害人是重罪,即便不判死刑,也会被打板子流放。
陆清圆这般娇闺女,怕是没两板子就被打死了。
就怕洪家要求严惩,坚决判死刑,那就难办了。
“爹啊,我要怎么救阿圆?”陆嘉树急得哭出来了。
陆子虞喝了口茶压压惊,儿子一哭,惊的是他这个爹老子。
“哭什么,又不是没有办法了。”
“有法子?”陆清圆眼睛一亮,擦干眼泪,“什么法子,父亲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