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圆腔子酸涩发紧,“我疼我哭,你不疼哭什么。”
陆嘉树腔调发涩,“因为我们是小苦瓜啊!”
少年抬手擦掉流下来的眼泪,下颌用力收紧,将唇抿得发白。
陆家正厅。
陆子虞今日只着一身素衣常服,见门外人影进来,便躬身给长公主行礼。
“臣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面对陆子虞时,只视若平常,微微颔首示意免礼后,便直接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她与陆子虞不是夫妻,她也不是陆家媳妇,那些世俗的规矩自然不必遵守。
“你让人请本宫过来,要什么补偿,便直说吧。”
长公主永远都是这番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曾改变。
就如当年,他要是不愿意成为入幕之宾,长公主便不会放过陆家和他。
一开口就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对被他推出去顶罪的孩子,没有半点愧疚。
要补偿?
哼!
长公主欠他的,欠两个孩子的,是补偿两个字就能还得清的了吗?
君与臣,他反驳不了,也不能反驳。
陆子虞朝主位的长公主微躬作揖,眉目恭敬,弯出的唇角却含了几分讥诮。
“臣请长公主,允许阿圆留在陆府,也请长公主日后莫再伤害阿圆。”
“她只是个小丫头,不懂事的地方,臣自会管教她!”
长公主是怎么把女儿推出去,又是怎么三言两语哄女儿顶罪的,陆子虞一清二楚。
他心疼阿圆这个女儿,更怕下一回长公主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伤害阿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