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英像不开心的孩子似的,瘪了瘪嘴,“石表哥送你成双成对、幸福美好的礼物,你不能要,你也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单独见他,和他说话。”
洪元夕看他,想要甩开他的手,可他像是知道她会这么做似的,在她甩的时候,握得更紧了。
她眼眸微眯,声音淡了下来,“你这要求有点过分啊?孟玄英。”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我住你屋里。”
这简直就是耍无赖嘛!
洪元夕有些无奈,妥协了。
“好,答应你!”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便至端午时节。
在这平凡热闹的节日里,杭州知府纪文君贬官外放的消息不胫而走。
“纪大人被贬官外放了?”采买节礼的洪元夕听到这个消息,颇感意外。
竹露道:“是啊,京里好多百姓都知道,听说今日就要赴任外地,城门好多百姓去送了。”
“是什么原因?”这些日子,并没有听说纪大人犯了什么错,突然被贬官,洪元夕有些不解。
竹露摇了摇头:“官家贬的,谁知道呢,就是日后经里就少了个肯为普通老百姓声张正义的好官咯。
“纪大人在哪个城门出行?”洪元夕问。
纪大人当杭州知府这几年,爱民如子,清正廉洁,百姓有冤,他必亲自审理,为百姓申冤做主,口碑极好。
她虽然不知道纪大人为何被贬,但他是个好官,去送送他也是应该的。
“听说是东城门。”
“去东城门。”
东城门人像浪涌一样,有的为纪大人哭,有的为纪大人不平,但都是来送纪大人的。
“孟玄英。”洪元夕一到东城门,就看到了孟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