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我的人!”郑金凫怒喝。
洪元夕声如金石掷地有声,“郑小姐,我这不是学您的吗?”
“您若先礼后兵,我亦是礼尚往来,您喜欢以势压人,我亦是如法炮制。”
郑金凫气急败坏,“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把她们给我拿下。”
三四个丫鬟并两个小厮围了上来。
此时洪元夕身后的江公子走到前来,义愤填膺道:“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没半点王法。”
二小姐一个弱女子都敢为了妹妹同权贵叫板,他一个男人岂能退缩,岂能袖手旁观,岂能在她身后躲着。
“江,江公子。”洪碧桃惊呼。
江讷怎么这个时候不讷一点,武安郡王府哪里是能轻易得罪得起的,有二姐姐一个与武安郡王府抗争就够了,他偏逞什么英雄得罪人。
若是江家得罪武安郡王府,那她嫁到江家,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
郑金凫挑眉笑道:“王法,武安郡侯府还需要讲王法吗?”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敢插手进来,真是不知死活,本小姐今日便教训教训你。”
郑金凫一挥手,那些个丫鬟并小厮就张牙舞爪地冲上来。
洪碧桃吓得大叫,江公子瑟瑟发抖,柳儿和周嬷嬷缩成一团,洪元夕拔下了洪碧桃头上的簪子防身。
“武安郡王府见了本宫也不用讲王法了吗?”
一道声音传来,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女子被众人簇拥着走了过来,宫装华冠,气度不凡。
洪元夕闻声望去,眼眸微缩。